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来此之前特意给自己挑了一件得体大方的黑白拼色礼服,然后在场内找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下。
它的头部,宽大而沉重,仿佛一块被岁月雕刻过的花岗岩,瞪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歇斯底里的愤怒,当他吐出舌头时,就会向着周围喷出死亡之雾,覆盖前方超大的范围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