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松如今,是大盗谢白鸿。这是个已经在刑部核审过,判了秋后问斩的盗贼。
如果说,七鸽只是嘴上说说,他也只会随便听听,能稍微感动一下,已经很给七鸽面子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