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经有讲,百尺竿头,更进一步。
  心底又隐隐难受,却是一种与“妒”并不相同的难受。只太难说得清,温蕙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。或许又是她乱发臆想了吧?
“救世主哥哥,我敢保证,不超过三个月,这已经是祂最后的头颅了。现在的话,您已经可以直接观察祂了。”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