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从此,李秀娘便成了有主之物,有男人管着了,再不能“抛头露面、伤风败俗”了。
“母亲大人已经离开了,她正在前往北冰洋,为父……为七鸽陛下的计划做最后的准备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