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陆嘉言。”宁阁老捋着胡须,回忆,“他祖父与我也算是同门。我的座师,是他的房师。当年,我们同在凤翔府做过官,颇为投契。后来,他已经做到了侍郎,却挂印而去,归田园乡里,我也曾羡慕过。”
见到这一幕,七鸽的表情先是愕然,然后,他的嘴角一点一点裂开,终于憋不住,猖狂大笑起来!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