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却只听周庭安接下来道:“我会上山守一个月的祠堂,但是仅代表我多日来对长辈忤逆的惩罚,不代表我是错的。也希望,就此以后,过去的事情,我们就都不再提了。”
“没有!绝对没有!我抖,是因为我冷。这件衣服肯定偷工减料了,我没有害怕。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