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“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她说,“但母亲能有一条别的计策,我们也不必出此下策。可是没有了啊。”
可就算这样,这些有幸能离开埃拉西亚的农民,日子过得依然比留在埃拉西亚的农民要好的多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