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之后陈染又吃了两口饭,胃填的差不多了,放下筷子,瞟了眼腕间的手表,已经不早,八点多了。
一艘又一艘各种型号的船只在漩涡海的海面上来回穿梭,从水下看,可以清楚地看到波浪荡漾开时产生的白色泡沫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