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,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。
  陈染清洗一番出来,随便找了件外套披上,同吕依讲了下,就下了楼。
终于,又过了半个小时,鮟鱇鱼头顶的灯泡突然亮到了极致,光芒变成了波光粼粼的水波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