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怎么了?不认识我了?”陈染因着她的情绪,难免也生出些感性, 直接上前抱了抱她说:“好久不见。”
我们进入实验室的时候,这个实验室里面就像现在这个样子一尘不染,但那些炼金仪器都散落的被扔在地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