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舒服么?”他停在那,既不放人,又故意吊着她似的,也不出来,让她着急难捱,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,捻着她一点耳垂肉,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“喜欢”的论题给刺到了,他没再问她“喜欢还是不喜欢”。
七鸽能很轻松的想到一个场景,自己被某个女鬼逼得走投无路,只能躲进池子里面续命,可结果,却刚好被水魄逮住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