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刚刚服务生过来,一块肉来回翻转切切整整,弄了好一半天。
“老板你讨厌,我明明不是故意的,就是太大了挤得我难受,找不到合适的位置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