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便是令人听见名字就害怕的监察院都督霍决,都生得眉眼英俊,面貌硬朗。
最可怕的是,艾尔·宙斯不光有思考这些问题的意愿,还想出了他自认为行之有效的方法,同时有着将这个方法贯彻下去的力量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