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因为突然的事情,看着他陌生又熟悉的愣怔一瞬,接着看到他肩头隐出来的血迹,不免还是拉过一把周庭安到自己旁边位置。
面对一个个臭不要脸涌过来的工匠,一直站在哈德渥旁边,从未动摇的两个人类不干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