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温蕙院子里,银线咋舌:“这可是开天第一遭,媳妇进门,居然要学诗的?我真是再也没听过了。”
我们曾经是奴隶、劳工、实验动物……甚至有的兄弟姐妹干脆就是高级种族的预备口粮。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