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睁大眼睛盯着那酒液,目光落在了陆睿的修长脖颈的喉结上,又随着酒液滑落到那精致的锁骨上。
“啧。你宁愿信那群怪女人是血精灵,也不愿意信我是亚沙母神,阿拉马,我算是看透你了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