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道:“我厚恤了他。都是事先说好的,他知道最后是要付这条命的,他提的条件我都答应了,也做到了。他父亲去世了,家里弟弟妹妹多,全家都靠他一个人的俸禄,日子很难过。如今他家里靠着他,都好起来了。”
虽然罗狮对斯密特不知道为何换了一身漂亮衣服的事情有些在意,但也被七鸽顺利地应付了过去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