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有体面又有钱的老宦官可以出府荣养。没有这份体面又没钱没亲人的,就被打发到王府边缘的角落去,不许他们出现在贵人们的面前。
这远远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,更不是一两次混沌入侵,一两次亚沙收复失地那么简单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