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依旧只是笑了笑,眉眼间较平日里多了几分不易让人觉察的风流意趣,手执黑色棋子下了一子,说:“该您了。”
父神死后,他的后代野心越来越大,并逐渐开始对信奉母神的部落进行或明或暗的蚕食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