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只是温蕙一派懵懂,银线反不好解释了。只想,这姑娘都嫁了人了,什么时候才能真长大啊。
“塔南老师?”塔南似乎对七鸽的称呼十分在意,他皱了皱眉头问道:“你是谁?我曾经教导过你吗?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