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年就像一个百宝箱,里面装满了五彩缤纷的贝壳,每个贝壳上都记载着我的童。
  “便是至亲干出这种事更让人恨!”温蕙嚷嚷,“她相公才死,她还怀着遗腹子,这叔叔和堂兄们半夜绑了她扔到河里,谎称她殉夫,就为了霸占田宅家产。这也就是话本子,她才活下来,生下个儿子辛苦养大中了状元,风风光光回到里族里,还讨回了家产。这要不是话本子,哪有这么大的命,怕早就在河里一命呜呼,又或者活下来,生出来的是女儿可怎么办?又或者生出来儿子,这儿子脑瓜子不行,连秀才都考不中怎么办?她的冤屈,怎么才能昭雪?”
紧接着,它的身体慢慢下伏,六个脑袋都凑到了七鸽的手臂附近,鼻孔“丝丝”地吸气,似乎是在用嗅觉试探着什么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