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被霍决这一提醒,温蕙也想起来,还有别的必须带的东西。她起身去了净房。再出来,拿了厚厚的一叠草纸,塞进包袱里。
这艘战舰,和他们记忆中的一模一样,甚至比当初刚出海时的样子还要更加新一点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