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毕竟是内宅妇人,便读再多书,或者再聪慧,被关在垂花门里,日日只是理家事,养儿女,眼界终究有限。对这世间的“恶”的认知,也有限。
可这注定是徒劳无功,布鲁托的舌头,反而因为虎外婆下巴上锋利的积木被割得鲜血淋淋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