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因为周庭安前科太多了,不免压着一点心悸直接问道:“你该不会是威胁我的家人了吧?”
他本以为在走廊还会出点什么事,一直十分谨慎,可是直到他都快走到右拐角了,依然无事发生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