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最后动也不想动的瘫在那,昏睡了会儿,再睁开眼,虚浮视线里,借着夜灯,陈染看到了闹钟上的时间,已然已经是要凌晨了。
自己战争派现在也就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,万一把妮拉骂跑,那就剩自己一个独苗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