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倾着身子有点姿态突兀的坐了过去,这次周庭安力道没那么重,陈染直接撑开了他的桎梏,手过去搓揉了下那片同他接触了两次的腕间皮肤。齿间微微咬了点唇间肉,平稳了下呼吸,脑中一个清晰的声音在对她说,他这样不行。
虽然感觉有点奇怪,但是七鸽考虑了一下自己跟摩莉尔的关系,知道这个锅自己是接也得接,不接也得接了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