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小人不知道!不知道!”刘富磕头,“只那人,虽蒙着面,身形的确是女子。她、她使的是甄家枪!她的枪法已至精纯,只有温夫人当年可比……”
七鸽对着可若可点点头,可若可站在亚沙火炬的光束旁,点亮了他身上的亚沙火种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!顽皮中又透着理智,希望能成为你的好朋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