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没有, ”男人讪笑了下,“我这不是想着你们大家都美女, 是吧, 出来玩呢, 闹这样何必呢。女孩子跟女孩子闹什么,是不是?像你, 跟我们这些臭男人闹才对。”
她握住了七鸽的手臂,如释重负地说:“你刚刚吓死我了,还好女王陛下没有生气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