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  却是依旧被压在那,挪不开,她被强迫控着一团火似的,刺激着感官,从掌心到几乎整个胳膊都开始麻掉了,耳边是他的轻哄:“没人会过来,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。”
与过去浑浑噩噩的姿态不同,现在这些矿洞中的妖精,虽然依旧衣衫褴褛,但是眼中有光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