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陆夫人却是全然不一样的人。她既是文官妻子,又是南方书香门第的女子。她通身的气派和做派,别说温蕙这没见识的小姑娘,便是爽利如温夫人,都不自禁地把说话声音放轻了。
七鸽唯一收获的,就是充盈地道的恶臭味,那是连古矮人忍耐力极强的身体都无法忍受的恶臭。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