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温蕙睁开眼,看了眼婢女,蹙起眉。只是内宅寻常问话罢了,她既作了霍决的妻子,自该把内宅理清,婢女怎地怕成这样?
在我沉睡的时候,别说是艾尔·宙斯了,就连魔法和命运两位女神想要找到我都极其困难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