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出来绕进一个休息和茶水区,原本想着找口水喝,但瞅了半天,也没看见杯子。想着还是算了,隔着休息区横过一道栏杆围着的一面墙上,挂满了各种动植物标本,蜻蜓,各种各样的蝴蝶,甚至于错综又细致的蝴蝶骨,很大的很小的,乱而又有秩序,还有一些类似鸟类羽毛,折下的翅翼。
可自己从遗迹外什么都不管走到祭坛,都足足走了八分钟,要地毯式的搜索一遍遗迹,没有两到三个小时根本不可能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