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乔妈妈连连说:“好,好,一个字都没错。”又问:“可知道是什么意思?”
“否定。凯瑟琳是埃拉西亚之主,格芬哈特是凯瑟琳的父亲,她没有理由这样做。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