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只她一时又不能启程了,先处理了卖丫头的事,又在府中物色新的丫头,寻了些她看入眼的,送进了书房里。
七鸽揣着骨盘,走出店门,在店门旁边随便找了个柱子蹲下,然后沾了点口水,在骨盘上画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酒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