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就温蕙所知,牛贵最后一次出京,是江州堤坝案。当时以谢谷丰为首,江州城外挂了一串塞了干草的人皮。虽然后来才明白,真正的主使者都逃脱了,死的都是下面的人而已。但在当时,江州也是杀得血流成河。
冰音看到天空和海水突然恢复了色彩,那股一直压迫着自己,想要将自己的时间暂停住的可怕气息也消失不见了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