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隔着眼镜片,周庭安眼底划过一丝阴翳,只说:“本来就是几个酒囊饭袋,早不该留在北城了。”
进入战斗后,七鸽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个六角形的格子里,丁尔文老爷子就跟在自己身后,一脸慌乱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