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小安忽觉,他嫂嫂这人生,也挺离奇,明明本来只是个内宅妇人不是吗?
罗狮踏入营帐的时候,他的银白色盔甲东缺一块,西缺一块,头发凌乱,显得狼狈至极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