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不,我婆母是想将我送走。”温蕙道,“她的兄弟在金陵为官,她想将我和我女儿一同送去避难,去自己承担。是我不同意,决定搏一搏,才来了这里。”
不论做出什么样的改变,最终不断地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人死在自己面前,反复地经历自己的死亡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