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我在四哥身边时,常有虚无之感,总觉得脚踏不到实地上,无处着力。”她道,“可四哥,明明对我这么好了。”
他们都从阿德拉手上接到了调查线索的任务,大摇大摆地调查起斯基克达城各个地点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