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温蕙抬起头,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:“我知道,母亲刚才说过了。你别担心我,我难过一会儿就好啦。”
他们的鳞片不再闪耀,变得黯淡无光;他们的爪子不再锋利,变得钝拙无力;他们的目光不再炯炯有神,变得晦涩浑浊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