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“没人敢进来,而且,我也可以不要什么好名声。”周庭安隔着薄薄的眼镜片看着她,眉眼间染了几分不易让人觉察的肆意。
比如说带着狰狞倒刺的皮鞭,少了个坐垫的骑乘木马,长角恶鬼们最喜欢的震动磨角器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