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是说了东崇岛是你娘家,可以回。”他无语道,“你也回得太快了点。”
“放开我的风圈,有什么好解释的,他今天就是说出个花来,我也要先揍他一顿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