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赵王不是嫡出皇子,年纪也比襄王和代王都小,礼法上来讲,基本轮不到他来登大位。他本身对那个位子也没有特别强烈的想法,这趟来京城,一是想回来看看,二是来阻止代王登大位。
一位头发灰白,衣衫褴褛的老太太,大概是膝盖疼痛,没法跪下,便五体投地,趴在地上念诵着祈祷词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