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自江州府往各分支水系下游,千里泽国。婴儿在木盆里漂浮;丈夫一次又一次潜入水底,也没能将被倒塌房屋压住的妻子救出来;老妪将孙子举过头顶送到树上,而后自己被冲走。
这座建筑看起来像是一个狭长的石碑,大量的混沌迷雾萦绕在石碑周围,被石碑不断吸收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