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我听说过余杭丝绵,没想到这么轻,云朵似的。”温蕙说,“我们在家盖的都是棉花的,冬被一床要七斤重,春秋的薄一些,也要四斤重。压在身上沉沉的,才觉得踏实。”
姆拉克没死,阿德拉归心,接下来,只要能保住索萨,并促使埃拉西亚和欧弗提前休战,自己的目的就已经达成了一半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