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看着太子瞪着的眼睛,皇长孙叹了口气:“父王到现在都不明白,没有人因为父王是太子,便理所当然该帮父王。”
再恶劣的家伙,只要对我们有价值,就应该利用,能不能,再给波塞冬一次机会?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