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嗯了声,跟人道了声“再见”,推门出去,开始等电梯,坐电梯下楼。
七鸽手上的邪渊号角也不平静,一根根虚幻的触手从虚空中冒了出来,对着巨龙发出诡异的呢喃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