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只觉得天旋地转,手一松,那张方方正正的小纸飘落地上。身子微晃,向后踉跄了一步。
他们一左一后护住了莎莉,脸上的强硬已经夹带上了一些后悔和恐慌,变得复杂起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