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随着一个牙印,各种记忆断续再次充斥,陈染应激般的大腿根泛起一阵酥麻的如被抽打后般遗留的痛楚。
朝花跟着无语:“旋律是这个旋律,但这歌是这么唱的吗?还有后面为什么要汪啊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