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如果她还活着,我不敢告诉你。我怕呀。”她嘴唇发抖,“我怕你……会叫她去死。”
不是上帝视角,而是如同在对方的眼睛里安了个摄像头一样,对方能看到什么,猎物之眼的主人就能看到什么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